“闲暇”作为“责任”——为什么我们要批判资本主义?

最近拼多多又让996的话题热了起来,我说道:“加班是否合理是否合法如何计价如何处罚,这些问题暂且搁置不论,无论如何,我们首先应明确一个问题:加班与否与“个人奋斗”无关。因为我下班以后可以拼命学习,可以拼命兼职,可以投身公益……值得奋斗的事业多了去了,限制一个人只能为一个老板奋斗,这不叫奋斗,这叫奴役。”事实上相关奋斗、加班与自由的问题,我早前的文章已经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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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础科学”何种意义上是“卡脖子”之因?

之前的那个采访稿,我贴的“原稿”其实也不是原始稿,“基础理论研究”的部分是在记者的提示之下才加上的。我本人对于“卡脖子的原因是基础研究薄弱”这个命题,其实是持有保留意见的。 当然, 我愿意部分支持这一说法,首先是因为这种“鼓励自由探索和充分的交流辩论”的官方提法确实难得。其次,在一定的意义上,这种提法是对的。 但我们看到了许多完全错误的倾向,比如有人觉得要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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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科学和技术问题接受中国纪检监察报采访

发表出来的文稿见这里:http://www.jjjcb.cn/content/2020-09/24/content_95300.htm 发表稿中对我的表达有非常多的改动,不过这些改动也是经过我审阅同意的,这算是必要的妥协吧。我当然有更独立的思想,但在和官媒打交道时,也愿意求同存异,借机会稍微传递两句我想说的话。 很显然,采访者希望把“卡脖子”问题的原因定位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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哲学为什么要晦涩?——从浙江满分作文谈起

最近一篇浙江高考满分作文引发热议,但矛头经常就指向“晦涩”,作者起手引用了以晦涩出名的海德格尔,又加深了人们对哲学=晦涩的刻板印象。 在我看来那篇高考满分作文,关键不在于“晦涩”,而在于“装”、故作晦涩。一些哲学家之所以晦涩,是因为他们往往构建了一个宏伟的思想大厦,编织起一套自圆其说的概念系统,外行如果不熟悉基本套路,就很难理解其只言片语。 好比说一句数学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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谣言:在荒诞的世界中寻求理性

又一篇疫情随笔,前一篇也算沾边的话,这就是第五篇。还是请朋友们谨慎传播。 关于武汉病毒所的谣言还在继续,有冒充实名举报所长偷卖动物的,有煞有介事指明“零号病人”是某研究生的。这些阴谋论当然都很粗陋,不值一驳。 但谣言的意义不在于本身的专业性和准确性,而是在于它所反映的民心民意。越是粗陋的谣言,竟然能够流行起来,本身就说明某些问题,那就是民众对以武汉病毒所为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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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为一谈”的意义:民众如何参与科学交流

第三篇疫情随笔,还是那句话,风声紧,请朋友们谨慎传播。 科学普及到公众理解科学到科学传播,科哲界起码谈了二十年了,最传统的“缺失模型”早就饱受质疑,但时至今日,科学传播及其意义远远未能深入人心。 简单来说,“缺失模型”说的是,科学家掌握科学知识,而民众缺乏科学知识,于是科普无非就是科学家居高临下地,把科学知识输送给民众。但在国际学术界,传统“科普”的狭隘性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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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毒:大自然的脾气?

这是第二篇疫情随笔,最近风声紧,请朋友们谨慎传播。 疫情期间,每天都看到很多让人难受的事情,其中我最难过的,其实是上海中科院和武汉病毒所发布的双黄连研究。当然,正如田松老师所说的,要“警惕科学家”,因为科学家和任何行当的人一样好或一样坏,但他们掌握了比许多行当更强大的力量,同时其它行当的人又对他们持有更少的警惕,抱有更多信任,所以一旦他们使起坏来,往往会造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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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防可控”——技术时代的“flag”

肺炎疫情肆虐,我今年也没有回家过年,宅在家里发呆,正好写写文章。不过心绪不宁,在写其它主题之前,还是先围绕这次疫情写点东西吧。 不过首先我很自觉,我在这里写的任何东西,对于抗疫一线的实际工作而言,是毫无益处的。我没有资格,也没有能力为谁“建言献策”。当然了,简单地喊两句武汉加油、相信国家之类的口号,其实也无甚益处,我并不指望为当下急迫的疫病问题提供帮助,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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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子烟是烟吗?

《界面》约稿,发表于界面时评“电子烟是烟吗,又一次技术与法规的追逐赛” 电子烟是烟吗?这个问题乍一听似乎像“白马非马”那样纯属诡辩,但仔细想想,这其实是个严肃的问题。 首先从外形上看,除了古早一代的电子烟有意模仿卷烟的外形之外,现在流行的电子烟从外观上与传统卷烟天差地别,有酷似U盘的,有像钢笔的,像鼠标的,像锤子的,像飞碟的,总之大多都看起来像一种新奇的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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