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字机器人:教育与技术之争
还是给界面的投稿,发表时标题改为“写字机器人来了,该砸碎还是举手投降?” 最近“写字机器人”横空出世,引起热议。因为它能模仿孩子笔记去完成抄课文、抄生字乃至手抄报等作业,有家长怒而杂碎机器,也有家长举双手欢迎,也想买来帮孩子应付“无聊作业”。 “写字机器人”是新事物,但这件事情反映出的冲突并不新,实质上就是教学内容和技术环境之间的距离,或者说,教育者的理念变革,往往滞后于技术环境的发展。 谁都知道 …
比较随意的学术写作,随想或杂文之类。
还是给界面的投稿,发表时标题改为“写字机器人来了,该砸碎还是举手投降?” 最近“写字机器人”横空出世,引起热议。因为它能模仿孩子笔记去完成抄课文、抄生字乃至手抄报等作业,有家长怒而杂碎机器,也有家长举双手欢迎,也想买来帮孩子应付“无聊作业”。 “写字机器人”是新事物,但这件事情反映出的冲突并不新,实质上就是教学内容和技术环境之间的距离,或者说,教育者的理念变革,往往滞后于技术环境的发展。 谁都知道 …
今年春节,我和爱人照例回家陪伴父母,今年比较特别,一方面我们去年终于办完了婚礼(法律上早结了,但仪式上刚办完),让父母们卸下了心事,另一方面他们也正好接连进入退休生活了。 我爸妈名义上早退休了,但实际一直都还在经营自己的门面,去年他们终于把店面租出去,自己放手享福了。岳父退了二线,岳母也刚刚退休,都在走进退休生活。 我爸妈比较想得开,说趁跑得动先全世界旅游一番,转眼间美欧日韩都去遍了。但旅游之外, …
即兴给界面的投稿,中午刚写完,下午就发布了~ 最近翟天临事件,让“知网”及其查重技术火了一番,网友们自发帮翟天临的论文进行查重检测,发现重复比高达40%,导致翟的学霸人设崩塌。 我并不关心翟天临的人设危机,倒是想蹭个热点,谈一谈我对论文查重技术的看法。 查重技术已经流行了好些年了,我一直都持有批评和警惕的态度,但无可奈何的是,这一技术还是日益流行起来。上个学期,清华大学也开始试行为每个老师提供课程 …
中国科学报的约稿,发表于《中国科学报》2019年1月28日第1版 最近,教育系统内有两件事情引起热议,一是广西北海艺术学院的“雷人试卷”,二是孙楠夫妇把孩子送去读“国学班”。 这些事件并非偶然的孤例,已经有评论者把它们和“权健”联系起来,背后都体现出某种“反智主义”的泛滥,或者说公众科学素养的缺失。 搞出雷人试卷的学院,一方面崇尚“女德”,另一方面会认为wifi造成脑溢血;各种国学班一方面也强调女 …
又发在了界面上,转载请与界面联系~ 发表时改得有点标题党,题目变成了“一块屏幕很难改变教育的命运,弹幕或许可以”,其实这句话不太准确,我的意思是教育的命运可能有多种改变方式,这块屏幕未必是好的方向。但大众传媒嘛,标题党一点儿我也愿意接受,内容方面没有大改。 发表时我把中间一段“远程教育的技术史”删掉了,其实删掉更通畅一些,但我这里还是贴上原文,这部分的主题可以在技术史研究上进一步挖掘。   …
这篇还是发表在界面上(转载请与界面联系),但不是约稿,是我随手写完投给他们的,反馈是质量比前两篇差了,这可能是我这篇的写作过于散漫的关系,也可能与我这篇文章面对的问题更加纠结,观点也更加中庸的关系。不过他们还是把文章发了,但改动非常大,题目变了(科技进步真的可以剪裁人类的价值偏好吗?),贺建奎的主题也去掉了了(别问为什么,问就是中国特色),我又给生搬硬套加入了无痛分娩作为“由头”。内容也裁剪很多。 …
19到20世纪之交,随着达尔文进化论的流行,“优生学”在欧美多个国家陆续兴起,各国采取各种强制性或鼓励性的节育政策,鼓励一部分人(健康的、高智商的)多生,同时抑制另一些人(患病者或者低端人口)的生育。 直到在纳粹那里,优生学与种族灭绝联系起来,终于声名狼藉。所以在二战之后,国际社会除了审判纳粹的罪行之外,也都纷纷取消了优生政策。随着20世纪后半叶各种平权思潮的滥觞,优生学仿佛被扫入历史的阴暗角落, …
发表于《科技日报》嫦娥副刊,现在也做成了微信公众号文章,发表时改动不多。其实当时就约稿了,碰上我感冒所以拖了一阵,现在才想起来补上。 11月13日,在法国凡尔赛举办的第26届国际计量大会,通过了修订国际单位制的决议,把千克等四个计量单位改由物理常数定义。至此,国际单位制7个基本单位将全部改成了“自然”的定义。这一改革的成功,按照前任国际计量局局长特里·奎因(Terry Quinn)所言,是“自法国 …
界面的约稿(转载请与界面联系),发表时改名为“基因技术与人类感恩和敬畏心的消逝”,内容没怎么改。 据说我妈怀我的时候,为了让我皮肤白一点,不知道从哪听来了偏方,天天吃西瓜。结果这偏方显然没啥效果,吃了几十只瓜还是把我生得又黑又壮…… 想要孩子生得聪明、美丽、健康,这是每个父母的愿望。为了孩子更好地出生,父母也愿意做许多事情,找偏方或合理饮食,“封山育林”,定期产检,胎教,保健操等等。这些事情有些“ …
中国科学报的约稿,发表于2018-12-04 第1版 要闻,发表时题目改为“谁该为贺建奎事件担责”,内容也有一些润色,我这里贴原稿。 最近,两位基因编辑婴儿的诞生震惊了世界,也让科技伦理问题进入了公众视野。 近年来,中国科技发展迅速,在许多领域已经与国际接轨,甚至达到国际一流水平。但贺建奎事件暴露出来,我们在科技伦理领域仍然远远落后,相关监管制度完全欠缺或形同虚设。 早在1946年,为了审判纳粹德 …
这篇文章是界面约稿(转载请与界面联系),基于早前的文章修改而成。界面是非常好的新媒体,我本来就一直关注,能够供稿也很荣幸,比在传统报刊上发文章感觉好多了。 投稿的原题为“沉迷VR可能是一种救赎吗?”,发表时被修改为“VR能拯救沉迷于手机的我们吗?”,更精确了一点,所以我这里转帖也沿用之。文章内容略有改动,我这里贴原版。 低头与埋首——沉迷之好坏 最近,河北承德设置了“躺式红绿灯”,以 …
发表于《科技日报》11月9日嫦娥副刊,无命题约稿凑了这一篇。《科技日报》新设了“科学史话”栏目,还是不错的,同学们有想投稿的我可以牵线。当然传统媒体思想还是比较陈旧,比如总希望讲出什么科学精神…… 韦达(François Viète,1540–1603)是文艺复兴时期著名的数学家,当代中学生恐怕对他的大名并不陌生,因为在中学数学中经常用到的一元二次方程的“求根公式”,就叫“韦达定理”。韦达定理对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