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央视屏蔽英语缩略词问题
毕竟广电总局始终是一个只知道颁布禁令的机构。不过话说回来,并不是说只要是广电总局的禁令,我就会一概地反对乃至嘲笑,对于这次的这个禁令,总的来说我是肯定且支持的。 如果说把外语缩略语改成中文全称并没有多大困难,那么何不改改?如果说困难很大,很难切换适应,那么就更是有校改的必要了。 有一个理由是说大部分人其实听不懂NBA。的确如此,中文的好处在于其可感性,也就是说,即便你对其一无所知,只是看到名字,就 …
比较随意的学术写作,随想或杂文之类。
毕竟广电总局始终是一个只知道颁布禁令的机构。不过话说回来,并不是说只要是广电总局的禁令,我就会一概地反对乃至嘲笑,对于这次的这个禁令,总的来说我是肯定且支持的。 如果说把外语缩略语改成中文全称并没有多大困难,那么何不改改?如果说困难很大,很难切换适应,那么就更是有校改的必要了。 有一个理由是说大部分人其实听不懂NBA。的确如此,中文的好处在于其可感性,也就是说,即便你对其一无所知,只是看到名字,就 …
当年高中时对哲学产生兴趣,说来也是从阅读一些量子力学的科普书开始的,正如费曼所说,如果你认为你弄懂了量子力学,那你就是没懂。量子力学带来的惊诧令我难忘。不过话说回来,虽然恐怕僭越或自大,我总还是觉得自己对于量子现象是有点儿理解的,特别是经过了几年的哲学学习,更是颇有体会,按照我所接受的一些哲学思想看来,量子现象倒也并不是那么地不可理喻,反倒是理应如此了。 量子现象最为典型的示例无疑是双缝实验及其变 …
哲学,或者说“爱智慧”在根本上是一种爱情活动。我一直说恋爱如哲学,哲学如恋爱,相关的说法可以在博客的“谈情——说爱”文件夹下查看。 之前还写过“哲学风格与恋爱态度”,把古今各种哲学风格与各种恋爱态度作了一个粗糙的对应,这并不是我心血来潮的玩笑话, 哲学与恋爱的相似性也并不单纯是一种文学上的比拟,而是说这两种活动在某些根本的意义上是共通的,一种文化或者一个思想者拥有怎样的哲学,他就会拥有怎样的爱情, …
新买了一台笔记本电脑,华硕的新款UL30V。13寸宽屏,比老本本轻便了不少。华硕的最大特色乃是超耐用的电池,省电模式据说能用12小时,独立和集成双显卡配置,省电时可以关掉独立显卡,玩游戏也没问题。总的来说比较称心。是在附近的电脑城买的,第一家开价六千还价5750,第二家开价5250,还了半天价终于五千块成交,结果还是比京东网上贵了200块……当然实地买的好处是可以亲手掂量一下机子,早点拿到手,还有 …
话说康德伦理学包含非常强硬的义务观念,比如说“不能撒谎”,这一条律令是一种绝对的义务,就算是一个一个凶手询问你你的爱人在哪里,你知道说不撒谎骗他走的话你的爱人就将被杀掉,你还是不能撒谎。道德义务就是那样强硬。因为无论如何,杀人是杀人犯的过错,而撒谎是你的过错,无论有没有杀人一事,撒谎总是错的。如果你的爱人恰好出现于你谎称的那个地点呢?她的被杀是不是也有你的责任呢?总之,撒谎和杀人都是不行,凶手不该 …
现代性伴随着某种虚无主义,这是自然的,因为过去与未来相割裂,现在成了一个虚无的点。但相对主义未必是虚无主义,或者说它的旨趣恰恰与之相反。相对主义,或者说“相关主义”或“关系主义”,强调的恰恰不是断裂而是联接。相对主义不接受一个孤立的点,任何一个节点都只是在它相互联结的关系网中间才拥有意义。虚无主义丧失了追求,而相对主义并非没有追求,它追求的就是联结。 相对主义并不拒斥确定性,但所谓的确定性,可以理 …
博客荒废了许久,寒假在家缺乏状态,眼看就要以荒废状态迎接新年了,这可不像话了,怎么说也得努力更新一下了。先写一些以前积攒下来未写的只言片语吧。 寒假随笔之一、何谓现代性 当时科玄小组讨论的时候有一个同学特别拽地批评大家没说清楚现代性的定义就讨论了半天,按他的意思,要搞清现代性的定义就必须要读韦伯,然后说现代性就是理性化等等。当然,读点儿韦伯有好处,但我不相信他有必读到这种地步,更不相信现代性这个概 …
何谓“一种机械论(mechanistic)的世界图景?”——戴克斯特赫斯的《世界图景的机械化》围绕着这个问题展开,他问道:“我们这样说时想到的是希腊词μηχανή所暗示的‘工具’或‘机器’的含义(即把世界[无论是否包含人的精神]看成一架机器)吗?抑或意味着自然事件可以借助概念来描述,并通过力学(mechanics)这门科学分支的方法来处理(这时这个词在一种非常不同于原初的意义上被使用,意指运动科学 …
发信人: EPR (古雴|JOKER|平天大圣|要成为海贼王的宅男), 信区: KXTS标 题: 个人关于第二道论述题的揣测 发信站: 北大未名站 (2009年12月28日22:20:24 星期一), 站内信件 今年的简答题相对容易,第一道论述题是往年的作业题,第三道作业题比较开放,唯独第二题特别困难,我一着也头大,不过还是挺有意思的,虽然不是我出的题,不过也想试着揣测一下可能的思路。 …
话说最近博客更新几乎停滞,下次要专门检讨一下,这次先随便写一下由这个题目展开的联想,尝试着恢复一下手感~ 这个题目是这次我们系本科的小盆友们将要参加的新生杯辩论赛的一道辩题,我这个“顾问”也荣幸地被问了一下,于是多少给个交待吧。 看到这个题目,先是想起以前的几篇文章,其一是三年前关于另一个辩论题的评论:“艺术是什么?——关于“超女”是不是艺术”,在那里我大致提到了不该用一种事后的、独断的、理想化的 …
先说一个故事。情况是这样的:话说今天上午去学校囗观方阵训练,在一体围栏外观望,身边一位大概是来北大旅游地大叔拿起相机拍了两张照片,只见一流氓相的人物立刻从老远冲过来喊着让他删照片,那人老实招办后走了。见此情景,我随后也拿出相机拍摄,果然那位老兄马上又冲杀过来,嚷嚷着要我拿出相机删照片。我当然拒绝,于是流氓老兄冲上前来推搡之,好在我块头还算不小,他推不动,于是便恐吓我说里头可有军人,要进去拉三五个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