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田松:人这种动物为什么要喝牛那种动物的奶”
http://hps.phil.pku.edu.cn/bbs/read.php?tid=269 最近的一系列言论,究其起因,一是受与民科的对话,而是和田老师的讨论而刺激。虽然田老师的连载还没完结,不过我的回应早已告一段落。贴在这里备案吧。(哪些话是我说的不用注明了吧) 田松:人这种动物为什么要喝牛那种动物的奶(系列连载) 人这种动物为什么要喝牛那种动物的奶(之一):科学依据之外 (2498 byt …
比较随意的学术写作,随想或杂文之类。
http://hps.phil.pku.edu.cn/bbs/read.php?tid=269 最近的一系列言论,究其起因,一是受与民科的对话,而是和田老师的讨论而刺激。虽然田老师的连载还没完结,不过我的回应早已告一段落。贴在这里备案吧。(哪些话是我说的不用注明了吧) 田松:人这种动物为什么要喝牛那种动物的奶(系列连载) 人这种动物为什么要喝牛那种动物的奶(之一):科学依据之外 (2498 byt …
一些人打着相对主义、后现代的旗号,号称反对绝对主义、普遍主义,其实是深受绝对主义毒害而不自觉,在根本上,他们不过是绝对主义的进一步发展而已。 相对主义者一会儿说“没有绝对的、普适的、唯一的标准”,但过一会儿,又或直白或隐晦地说:“没有标准”;一会儿说“没有超越语境的解释”,一会儿又说“解释无非是讲故事”;一会儿说“任何论证都有其界限”,一会儿又可以在对其界限一无所知的情况下理直气壮地使用自己的论证 …
http://hps.phil.pku.edu.cn/bbs/read.php?tid=335 http://hps.phil.pku.edu.cn/bbs/read.php?tid=336 新斋老蒋 费耶阿本德语录3 “我并没有说认识论应该成为无政府主义的,或科学哲学应该成为无政府主义的。我说这两门学科应该把无政府主义作为一种药予以接受。认识论现在有病,必须予以治疗,而药就是无政府主义。药不是人 …
古雴 尘风(liuguoqi_7470@qq.com) 终于有民间科学爱好者要求注册BBS了,当然,我肯定会严把关口。 一直以来我也宣称我很愿意和一些通情达理的民科民哲进行交流(向田松老师学习),不过自高一以来,我也一直没有和民科民哲直接交流过,这回终于有人撞到我枪口上了,忍不住要实践一下。看看民科是否真是“全无敌”。 或许是遇到了比较通情达理的类型,还未修炼到全无敌的境界 …
科科论坛第46讲,台湾李瑞全教授讲生殖性克隆与医疗性克隆之伦理区分 北大科技史与科技哲学论坛第46讲 时间:2007年12月19日(周三)下午3:00-5:00 地点:北大哲学系(四院)一楼会议室 主讲人:李瑞全教授(台湾中央大学哲学研究所所长) 主题:生殖性复制与医疗性复制之伦理区分 今天的讲座挺有意思。关于克隆人之类的生物伦理学话题,我曾经读过一些书,今天李先生所介绍的东西也不算陌生。比较特别 …
北大科技史与科技哲学论坛第45讲 时间:2007年12月14日(周五)下午3:00-5:00 地点:承泽园科社中心学术报告厅 主讲人:王作跃(美国加州理工大学历史系副教授) 主题:漫谈跨国科学史研究 王老师的报告很精彩,不过没有能够如王老师所愿开成“座谈会”,因为大家对于“跨国科学史”的了解不多,今天主要是听王老师做介绍了。 今天的论坛竟没有设“评论人”。只有吴老师提了一个号称“尖锐”的问题——“ …
l 之前针对某人关于如何系统地把握科技哲学的问题之回答:“科技哲学的入门说难不难,因为它的领域如此宽广,因此事实上无论从哪一个侧面都能够找到门户进入。与其一开始就追求系统全面的把握,不如试图找准一个切入点,找到线索,顺藤摸瓜,便能够深入进去了。你可以从你关心的任何一个问题开始——可以是哲学史上的经典论题,也可以是对身边的问题、对社会、文化、对时代的关怀,找准一个问题,思考和挖掘,你会发现几乎所有问 …
何谓“量化”?这个词很容易理解,到要说清楚近代的世界观究竟是如何“量化”却很不容易。“量化”当然不是近代科学的发明,“质”与“量”是人类进行观察时所必备的,或者可以说它们是先验的——不用质或量的关系去看待事物,那么世界就只能是一片混沌。人们总是通过质与量来“分割”这个世界,使得世界可以被人理解和描述。 博物学可以说是偏重于用“质”来进行分割的进路,人们一开始可能只知道“一种”“树”,只不过有些树高 …
清华科哲沙龙:何谓环境问题?(12月7日) 清华大学科学哲学与技术哲学沙龙第七十期 主题:何谓环境问题? 主讲人:刘闯教授(美国佛罗里达大学哲学系) 评论人:蒋劲松博士(清华大学科学技术与社会研究所副教授) 时间:2007年12月7日(周五)下午3:00-5:30 地址:清华大学新斋335 这次沙龙去的人很多,讨论发言也很热烈。不过总觉得讨论得非常乱,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思路,提问时没有很强的针对性 …
回想起将近三年之前(时间过得好快),在博客和宿舍的关于“国家”一系列讨论(见http://yilinhut.net/2006/01/05/215.html及其前后几篇文章),回顾起来这一番讨论看似没什么,其实对我的博客和我的思想发展而言是一个标志性的时间,影响深远。那个时候我正在决定着走上学术道路(并没有一个确定的日子,这个“决定”发生于那前后约半年内),并且试图将生活与学术分开——这一分开的企图 …
在我小时候学过的所有课外技能中,就属这个珠算最有意义。我们学的“珠脑心算”不仅仅是打算盘,更是能通过长期的训练把算盘“放在脑子里”,借此心算。经过小学一年级到三年级之间的两年左右的训练(每天早中晚),即便不一定达到少数速算天才的程度,但至少可以达到(比如说)连续报出几十个三位数或四位数,计算它们的和,报得多快就算得多快。这项技能的意义不仅仅是提高计算速度,更是重新塑造了数字在我们头脑中的存在(即便 …
http://hps.phil.pku.edu.cn/bbs/read.php?tid=183 时间:2007年11月30日(周五)下午3:00-5:00 地点:承泽园科社中心学术报告厅 主讲人:刘兵(清华大学人文学院教授) 主题:科学史与科学的多元文化 评论人:苏贤贵 今天难得请到刘兵老师大驾光临,听众也很多,刘老师演讲富有激情,随后的讨论更是热闹。 刘老师先是讲了一些常识性的东西作为铺垫,随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