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力制裁是对理性之局限的无奈的弥补
我曾说“暴力革命是不合理的”——因为“暴力”总是非理,革命总是非法。然而这便有了一个更严峻的问题:如果说暴力可能是合法的,那么法的合理性如何可能? 我们知道法律由政府制订(无论所谓的政府代表着神、皇帝还是全体公民),而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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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说“暴力革命是不合理的”——因为“暴力”总是非理,革命总是非法。然而这便有了一个更严峻的问题:如果说暴力可能是合法的,那么法的合理性如何可能? 我们知道法律由政府制订(无论所谓的政府代表着神、皇帝还是全体公民),而法…
阅读全文l 之前几谈越扯越远,最后还是说说闲话吧。 l 奥运期间我在干啥?除了日常的新番动画外,基本上是全天开着电视看奥运,前半期是边看奥运边翻翻书,主要也就过了一遍《大问题》;后半期则是边看奥运边登健身车,成绩不错,最后几天里…
阅读全文这篇“三谈”继“二谈”写完后不久就动笔,断断续续,直到今天才写完,足足写了十几天。所以不必惊讶此文的思路混乱,一般而言,我的文章总是写得越快的,思路越连贯和通畅——这一方面是由于正是因为思路通畅,这才有可能一泻而出;另一…
阅读全文下面的“二谈”写得更无条理,甚至根本就不谈“奥林匹克”了。只是在继续谈论“游戏”。但毕竟与之前和之后的散论同出于奥运会举办这一缘起,因此仍以“二谈奥林匹克”命名,若不是在此时写作,或许会被归入“胡说”系列。 不过尽管在标…
阅读全文很早就说要写一些关于奥林匹克的文章,之所以迟迟没有动笔,主要是因为我对古希腊无论是一手还是二手的资料涉猎实在太少,谈起来肯定底气不足。最近临阵磨枪地读了几本介绍性读物,当然也解决不了什么问题,不过为了赶在奥运开幕前写出,…
阅读全文德育并不是大学的任务,大学生入学时多已成年,个性品格早已基本定型,大学应当为各种各样不同的个性搭造一个共存的舞台,引导每一种品格都能够闪耀出独特的光彩,而不应当再去设法重塑学生的个性。 但中小学教育则有所不同,中小学与父…
阅读全文要注意,我说的是暴力革命是“不合理”的,而不是说我永远都不会支持暴力革命,而是说支持暴力革命没有道理。尽管哲学的使命是追究道理,但并不是人的每一项偏好都必须讲出道理的。比如我喜欢吃青菜,那就喜欢吃好了,不必讲出一大番道理…
阅读全文[美]艾·弗洛姆:《爱的艺术》,李健鸣 译,上海译文出版社2008年4月,15元——☆ 由于《爱的艺术》在网上很容易找到电子版,省了不少打字功夫,因此整段整段的摘录就多了一些,如果我亲自打字的话将会选取的部分以下划线标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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