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克木：《风烛灰——思想的旋律》，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2002年7月
ZW推荐的。这是老人生前亲手编订的最后一部集子，内容方面当然没有话说。ZW说我可以学他的文风，但这哪里是我学得来的！？！？要写出这样信手成文、潇洒流畅的随笔来，除了博闻强记、博古通今、融贯中西的学养外，没有几十年的功夫也是不成的。况且，我的文风是只适合学科学或做哲学的，搞不了文学和艺术。对文艺界而言我自认是个“文盲”，这并不全是开玩笑的话，我还是稍有点自知之明的。文采上我或还有长进的余地，但恐怕不会有太大的余地，我个人也更侧重于思辨。能力有限啊，金克木这个榜样可是定得过高了些呵……
2006年2月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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